叶南歌一走,院子里许多人都沸腾了起来。
有几个身份地位比较高,在叶南歌面前用不着时时刻刻拘谨、谨慎的,互相对视一眼,站起身来,跟了上去。
门口,除了沈静、邹荣,早已聚集了别的前来赴宴的宾客。一个个的,全都聚集在门口,看着眼前的场景。
“沈静公主,真的不是奴才为难您,而是公主有令,无名帖者不能入内。”
“她是本公主的朋友,本公主带着她,她还不能进吗?”
门口的小厮很是坚持:“沈静公主,我家公主说得很明确,无论是谁带着来,都必须要有名帖才能进入。”
被强硬地拦在门外,看热闹的人越变越多,邹荣也觉得脸上有些挂不住面子,对着门口的小厮,语气强硬,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:“你去告诉公主,就说我是邹中将的堂妹,她一定认识,不会不让我进去的。”
“这位姑娘,真不是奴才故意不放您进去啊!而是公主说了,她要请的人都已经发去了请帖,没请帖的,就是她不想请的人。所以,这已经很明确了。”
“你什么意思啊?你的意思是说,公主就是故意不请我的吗?总不会公主觉得我喜欢了凤二公子这么多年,现今她夺人所爱,觉得愧对于我,所以才不敢请我的吧?”
听了邹荣这胡搅蛮缠的话,门口的两个小厮也是无奈了,只能礼仪性地笑了笑,不再回话。
“怎么?你们现在不说话是什么意思?公主府的下人也是下人,因为是公主府的就特殊了,可以目中无人了吗?”
“什么人?敢在本公主的公主府前大吵大闹?”
叶南歌一出现,门口聚集着的不少人都相互对视一眼,眼中都浮现出看好戏的意味。
听到叶南歌的声音,沈静、邹荣对视一眼,一时间禁了声,没了刚开始那一副张狂、傲慢的模样。
“沈静,本公主难得心情好办一场宴会,还邀请了你。你在门口闹什么?”
沈静和邹荣齐齐对着叶南歌行了个礼。
行礼结束后,沈静开了口:“公主,您误会了,我并没有闹。我仅仅只是想把我的朋友一起带进去而已。”
闻言,叶南歌将目光转向了邹荣:“你是哪位?”
叶南歌这话一出,周围响起一阵哄笑声。
邹荣立刻觉得脸上挂不住了:“公主殿下,臣女是邹家的。”
“邹家?”说话间,叶南歌上下打量了她,“哪个邹家?”
“邹中将家。”
“邹中将家?本公主如果没记错的话,邹中将正值盛年,家中不过只有一个襁褓婴儿。你说你是他邹家的,你是他邹家的哪门子人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