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!”
瞧她这个样子,就不是惯常喝酒的人。
哪有人喝酒是这个样子的。
眼瞧着她咳嗽得眼睛通红,还要拿起第二杯继续喝,月蓉和花影到底心软,拦下。
“大人,不能这样喝,会出人命的。”
贾宏也被这样的阵仗吓到了,他这个人是好色,但也不会草菅人命,忙吓得推开一旁陪侍的秋水,跪在地上。
“大人,谢樊山若是有哪里得罪您的地方,下官给您赔个不是,他家里还有老婆和孩子要养,当真是不能死在这里。”
谢昀没多解释,往屋里另一头扬下巴:“滚出去。”
这话是冲着贾宏说的,他在临安这么多年,好歹也是被人供在脑袋上的,如今这么多人面前,谢昀随意斥责,贾宏很是难堪。
从地上起来,在众人的视线中推开门走了出去。
剩下的人,更是屏住呼吸,一下子都不敢吭声了。
“都出去。”
这次是冲着其他人说的,有了贾宏这个先例,在场的众人纷纷起身,忙不迭出去。
卫澜和江阔一动不动。
谢昀手指敲了敲酒杯:“你们两个跟着贾宏,看看他接下来去了哪里。”
卫澜和江阔看了一眼谢樊山,“主子.....”
“出去。”
谢昀眼色忽地沉下去:“怎么我还要说第三遍?”
卫澜和江阔忙跪在地上:“主子息怒。”
说完,便起身,出去。
姜瑶跪在地上,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。
三年过去了,谢昀怎么变得如此陌生。
且不说以前,无论官职大小,或者是什么人,他向来温和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