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妤白晚上窝在床上,低着头看着怀里抱着一只丑娃娃,这是盛景琛给她抓的娃娃。

    在这半年内,盛景琛没有对她不好,多次救她,大晚上从帝都跑到舅舅家里去找她……

    她轻轻摸了一下唇瓣,白天的时候,他发烫的指尖轻轻的点在她的唇上,现在还像是有他的气息一般。

    江妤白眼眶发酸,用尽全力的抱着玩偶,白嫩皮肤上明显的发红,泪珠在框里不停的打转,一滴热泪划过,滴答滴答的落在被子上。

    是被他骗的愤怒,还是因为舍不得……

    舍不得和他一起度过的日子,舍不得他做的好吃的红烧排骨。上一次盛景琛还问她,如果她被骗了会怎么样?

    那时候他便是有预感,谎言迟早会被戳破。

    为什么盛景琛会是晟卓的老板?

    如果他和自己一样,只是打工族的一员,那她是不是可以自私的认为,盛景琛会是她的?

    不,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,她早就配不上盛景琛。

    金玉门的那一夜,她配不上任何人!

    夜里,她做了许多交织不在一起的梦,让她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……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再一次醒来,她喉咙痛到没有声音,眼睛肿的睁不开。

    “江白白,你昨天吹了一晚上冷风,发烧了。”睢然的声音在耳边想起。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,伸手挡住窗户边带来的强光。

    “怎么还没有退烧。”睢然轻轻的把手搭在她的额头上,依旧烫的吓人。

    今天早上叫江妤白起床,只听她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在哼唧着什么,隐约听到了不要走。

    看来,不是盛景琛不放她走,是傻丫头舍不得人家。

    烧到39度,在晚一些送来真怕烧成个傻子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了,耽误你上班了。”江妤白拍了拍脑袋,内疚的说着。

    “没事,然总不缺钱。”睢然买了粥递给他,江妤白接过碗,喝了两口就没有食欲了。

    昨天晚上挂了一晚上的吊瓶,僵硬的手都不会动了。

    睢然接了个电话,有个紧急案子要出去就先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