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青松见戳了半晌,白寒露仍旧动也不动,他有些无语的在长棍上加了加力,直戳的白寒露站立不稳,向后退了一步,才朝白寒露一拱手,正色道:“这一棍不算!可能是白兄还没准备好!”
白寒露一龇牙,伸手摸了摸被戳红的脖子,也慌忙道:“对对对!这个不算!我还没摆好刀呢你就戳过来了,咱们俩重新来啊!重来!”
白寒露向前迈了一步,这次他提起了十二分的小心,将柳叶刀呈四十五度角架于身前,准备不论赵青松下一棍怎么戳过来,自己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后跳跃一步!因为赵青松人还在囚车里,不可能追着自己打,而自己向后跳跃上一步之后,以赵青松手里长棍的长度便够不着自己了!
既然他的长棍够不到自己了,那不论他的长棍是怎么抡的,都无所谓了!
自己只要躲过了第一棍,那接下来便是由自己出刀攻击了!
他心中此时已经认定了,先下手为强,后下手遭殃!
既然赵青松出棍的速度自己反应不过来,作为跟赵青松同级别、同层次、同修为的绝世高手,自己出刀赵青松也应该同样反应不过来才对!
自己出刀赵青松反应不过来,那自己这一刀是砍到囚车上也好,是砍进了囚车里也罢,这一局自己是一负一胜,两人算是打了平手!
如果头两局两个打成了平手,那第三局自己必须当仁不让,先出手抢攻!自己既然都先出手了,赵青松肯定是照样反应不过来。
那自己这次动手便算是大胜赵青松!
自己既然已经大胜赵青松了,再赢一个根本不是赵青松对手的通幽,还算事吗?
根本不算事,那时自己还不是随随便便就能一刀取了通幽的狗命?
只有一刀砍下了通幽的狗头,通幽对自己的种种羞辱,种种看不起,瞧不上,这口气恶气才算是彻底出了!
想到这一连串的好事,白寒露愈发的兴奋了起来,他全神戒备,双手握着柳叶刀,静静等着赵青松出棍!
只要赵青松出了这一棍,他便会非败不可了!
白寒露设想的倒是挺好,但赵青松忽地一棍击来,却不由得他不发愣!囚车里的赵青松似乎已经猜想到了白寒露的想法,他这第二棍,稍微的迟滞了片刻,才‘呼’的一声,以不太快的速度挥了出去!
他这一棍十分神奇,不单速度慢极,留足了让白寒露反应的时间,而且击过去的方位十分奇怪!
竟是直直地朝白寒露所持的柳叶刀刀锋上击去!
赵青松所用的只是一根普通的杨树枝削成的木棍。
而白寒露手里的是一把颇为锋利的柳叶刀。
一根普通木棍撞上一把锋利的柳叶刀,其结果不言自明!
见木棍直直的撞向刀锋,白寒露不由得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他心中暗暗惊奇:“赵青松这是什么意思?他觉得他功夫高,可以用木棍敲断我手里的柳叶刀?这不是粪坑里学游泳——找屎(死)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