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下旬,革安下了一场大雪,雪花飘飘洒洒,眨眼间一座城市就变成了冰雕雪砌的琉璃世界。
大雪给这座城市按下了暂停键,一过晚上七点,马路上再也看不到人影,只有微弱的路灯伴随着漫天飞舞的雪花。
晚九点,一辆挂着粤东牌照的轿车从西面进入革安,黑色的车轮压在白雪皑皑的路面上,画出两道长长的车辙。
车子经人民路驶进大西街,很快就停在了一栋居民楼前。
魏老虎熄火拔钥匙,双眼炯炯有神的盯着五楼那扇漆黑的窗口。
副驾驶位置上坐着的是琳达,后面坐着的是陈老板。
三人谁也不吭声,都在默默观察着周边的环境。
二十分钟过后,除了风雪,他们见不到任何异常。
琳达射过一道眼神,魏老虎明白她的意思,微微点了点头,终于开了口,“你们等我一下,我到楼后转一转。”
说完话,魏老虎推门下车。一下车,他就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凉意。
魏老虎的脚踩在雪地上,耳边全是肆虐的风雪声,他将围脖紧了紧,迈开步,向楼后走去。
魏老虎围着楼转了一圈儿,这片的居民楼有很多窗口透出灯光,外面不见一个行人。
魏老虎忍着严寒,在楼后足足站了十分钟,双眼依然死死注视着五楼的窗户。
窗口仍然是一片漆黑。
车内,陈老板见魏老虎下车了,终于开口抱怨,“老虎哥这是在搞什么?这天都能冻死人,为什么要挑这种鬼天气办事?”
琳达回头怒骂了一声,“只有这种天气,我们做事才不会被人看到,想挣钱就闭嘴。”
陈老板目光中闪烁着不甘,但是他却不敢和琳达顶嘴。
十分钟后,魏老虎回到车上,“估计是没什么事,,老陈,你跟我一起上楼,琳达,你在楼下守着。”
陈老板推门下车,刚一出去,就冻得一哆嗦,裹挟着雪粒的狂风打在脸上就好像刀子一般,他一个南方人哪里受得了?
不过就算有再大的牢骚,他也不敢当着魏老虎的面发。
两人各自提了两个巨大的行李箱,蹑足潜踪,上了五楼。
魏老虎从兜里掏出钥匙,插进锁眼一拧,门无声无息的开了。
魏老虎飞速的进屋,随后一把把陈老板拉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