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韦城主安好。”
肖珵钰进门前先是深呼吸一口,随即才进入到韦桀的书房之内同韦桀见了礼。
桌案后的韦桀盯着肖珵钰看了一会儿,似乎眼前的人脸色并没有管家说的那般难看,倒是比起往常见到的时候要阴沉了许多。
虽然如此,但韦桀心里一想到之前肖珵钰在红翘馆内同自己那似笑非笑的脸,这心里便十分得劲儿。
“是肖大人啊,这还是肖大人第一次来我这书房内寻韦某,可是治水工程上有什么需要韦某帮忙的,可是之前的捐款不够了?”
听韦桀这话,肖珵钰知道这是韦桀暗戳戳的提及上一次在红翘馆的事情,只是韩靖双失踪的事情最大,自己也是因着怀疑韦桀这才来的。
可刚刚肖珵钰怒气冲冲的到了韦桀的书房门口,理智便也重新回来了许多,眼下自己又没有什么证据,确实不是什么直接同韦桀交锋的好时机。
“韦城主说笑了,江州城富庶那些银子自然是够用了的,只是……”
肖珵钰略犹豫了,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说起韩靖双被劫掠的事情。
再转念一想,人到底是在江州城内被当街劫掠的走的,又是蒙头又是骑马的,按理来说,应该是不少人都在城内看见的,而自己只是全权掌管赈灾治水的事情,那这等城内之是就原该由韦桀知晓。
“肖大人?”
韦桀微笑的看着肖珵钰,笑的是一脸的不知所谓,嘴里还追问道。
“若是肖大人有何为难的,韦某定当竭尽全力相助,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?”
“今日江州城内发生了当街劫掠的事情,难得韦城主不知?”
肖珵钰依然从韦桀的话里听出了什么,随即反问。
“什么?怎么城内会发生这样的事情?管家,管家!”
只见韦桀倒像是全然不知一般,听到肖珵钰的话,立马便叫了管家进来询问,管家进来也是一脸不不曾知晓的模样,韦桀更是谦逊起来。
“肖大人恕罪,自治水工程后,城内都日渐恢复了往日风光,韦某这才能在肖大人的治下偷得一些功夫,没想到不过松懈几日的功夫,城内竟然会如此,您放心韦某之后定然加紧城内巡防,不知这事可是惊扰了肖大人?”
韦桀仍旧装模作样着,全然不问这劫掠之人,只当肖珵钰是过来追责自己治城不严的。
“韦大人谬赞,不过今日所劫掠之人乃是肖某夫人,故而肖某这才着急了。”
话音一落,韦桀像是收到极大的惊吓一般,从桌案后绕了过来,扶助肖珵钰的肩膀。
“怎会如此?肖大人想必现在担心极了,韦某这就派城主府内小厮连同府衙的人一同前去寻找,韦大人您定要打起精神啊,江州城治水的事情可都还靠您的。”
韦桀倒是把自己摘了个干净,这一句句的皆是将肖珵钰要质问带去的话,堵在了嘴里,肖珵钰心中气结,再看韦桀的脸色,便知晓这是定然问不出什么线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