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三说,他们俩现在在全世界玩你追我逃呢,也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去。

    他们俩不会有事,他们也没人担心他们俩。

    厉绥洲和叶桑也在霍园一起帮忙包饺子,吃了年夜饭,但大家统一不让叶桑下厨做饭,因为她在厨艺上真的没有天赋。

    叶桑待着无聊,厉绥洲把她拉到另一边的空桌前,拿了调料手把手,克对克地教她调了个料汁,最后一大桌子上百盘菜,只有那份料汁是叶桑做的。

    “厉绥洲手把手教的,应该难吃不到哪去……”花可可小声嘀咕了一句。

    自然是不难吃。

    吃过年夜饭,夏竹他们一群人去放了烟花,又开始热闹地打麻将,打牌玩游戏。

    叶桑和厉绥洲跟着他们一起打了几局,但当每一局,夏竹他们联合出千后还都是叶桑和厉绥洲两人赢后,被赶下了桌。

    “你们夫妻俩真是哪都强得不像话,不给人一点活路。”

    叶桑数着他们输的钱,叹气:“强也要被人嫌弃。”

    “你们俩赶紧过你们的二人世界去吧。”白茶把他们俩往外推,“别影响我们。”

    叶桑失笑,和厉绥洲一起又去看了看霍礼英和许书堂后,到凌晨一两点才离开霍家。

    京州有指定地方放烟花,凌晨两点依旧绚烂,街道上人来人往,很多店铺还开着门。

    京州最高的大厦顶楼天台,叶桑和厉绥洲并肩坐在边缘,晃荡着双脚,看着天上烟花,热闹的世界里两个人静谧美好。

    直到,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,冰冷的夜风吹来,两人才下来,牵着手往家里走去。

    叶桑去洗澡,洗到一半时厉绥洲厚着脸皮想挤进来。

    叶桑拉着门露了个头,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:“床底下的炸弹是不是还没拆?”

    厉绥洲:“……”

    一个没拆炸弹的床,从海市回来他们俩竟然又睡了好几天,也幸好那炸弹没有炸。

    “那我去拆”厉绥洲还是贴过来亲了她一口才去。

    炸弹拆完收起来后,厉绥洲又换了新的床单被罩。

    厉绥洲洗完后就围了个浴巾就出来了,头发还滴着水,人鱼线和腹肌又清晰显现,身上的沐浴露香味儿透着些魅惑。

    叶桑躺在被窝里懒洋洋的:“一个月。”